摘要:1898年5月至1902年2月,魯迅在南京求學近四年。1922年他在《吶喊·自序》中第一次正面寫及南京求學生活,做了選擇性、重構性的敘述。決定這種敘述方式的,是其作為“作家”的自我呈現與“棄醫從文”的邏輯。1926年在《瑣記》中再次講述南京生活,則強調《天演論》的閱讀體驗,并進一步突顯了自己“前行者”“尋路人”的形象。他在南京求學期間之所以對醫學感興趣,不僅與其父親的病有關,而且與其祖父的《恒訓》有關。魯迅的“立人”思想、進化論觀念、對西醫的認同等等,均可在南京求學生活中找到原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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